第(3/3)页 傅岑一见他这不值钱的模样就两眼一黑。 商年什么时候对一个人这么殷勤过?这显然就是看上商姮了啊。 这对吗? “你跟商姮是不可能的。”傅岑极力劝阻,甚至有些苦口婆心:“你们身份相差太大,她看不上你。” “看不上我就多看两遍。”年林敷衍。 傅岑:“……”有时候也想像商年一样没脸没皮的活一次。 傅岑不为所动,为了自己的名声,说什么也不让年林出去捣乱。 没办法,年林只能继续和傅岑掰扯:“你怎么知道商姮不喜欢我?” 傅岑:“……你配吗?” 年林:“……”? 我不配你配吗? — 国师院内,贺言玉没正形地跪在院中央。 清早的阳光不算毒辣,贺言玉依旧不喜欢,他垂着脑袋,尽量躲避。 大清早没睡醒就被拉出来跪,他现在的怨气重到能杀死一头牛。 偌大的院内只有贺言玉一人在跪,打扫的丫鬟小厮都是匆匆经过,半点不敢多留。 叹了口气,贺言玉呼叫系统。 【隐形虐待也是虐待,我膝盖好痛,要睡不着觉了。】 发出这句话后,膝盖密密麻麻的痛感开始消失。 【你反应慢死了。】贺言玉吐槽。 【哎呀,你这不是刚跪下吗。】系统辩解,【你怎么又跪。】 又叹了口气,贺言玉无奈道:【可能是我把九皇子踹进了湖里吧。】 系统:【那你这不是该吗?】 【哎,话不是这么说的 ……】贺言玉一改瞌睡的模样,开始同系统理论。 说话间,贺澜识不知何时站到了院里。 发现这点的贺言玉切了一声,表达自己的不满。 贺澜识闻声走近:“知错了吗?”